来他刚刚喷水的反应,又为秦稷的说法站了台,但听着总有股在江既白面前上“陛下”眼药的意思。
秦稷在心里给这便宜师兄狠狠添上一笔,轻哼一声,“陛下英明神武,商景明玩忽职守,他活该。”
沉江流:“……”
您夸自己真是一点都不脸红。
沉江流正要再开口。
江既白淡淡打断,“不可妄议陛下。”
毒师这话甚合秦稷心意,他投过去一个满意的眼神,突然眼神一凝,发现江既白虽然打断了沉江流的话,但脸上的神色并不怎么严厉,反而象是隐隐认同沉江流关于陛下“捉狭”的说法。
秦稷:“……”
毒师,你大胆!
江既白并不知道小弟子心里有多少腹诽,话锋一转,“边小公子?”
秦稷目光一瞟堂屋前的石阶,张嘴就来,“边小枣,我曾祖父的兄弟的三儿子的么孙。”
“族里看到我当了陛下的伴读,送到我身边打秋风来的。”
沉江流:“……”
江既白:“……”
屋顶的扁豆:“……”
江既白起身,捋了捋衣服上的褶子,慢条斯理地道,“既然是你的远房族弟,又挨了你的罚,我们在府上做客,探望一下没问题吧?”
秦稷:“……没问题。”
他就知道这一出少不了。
边小枣、商景明,敢漏朕的底,你俩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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