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一片诚心,还望边兄谅解。”
“罢了,罢了。”边鸿祯摆出一副手段用尽也无可奈何的模样,“先生说的也不无道理。玉不琢,不成器。
飞白既然自己选了您做老师,也接受了您的管教。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因为心疼,自己溺爱儿子,还劝您也放任不管,您说对吧?
只盼着江先生善待飞白,别负了他对您的这份信任。
至于扑作教刑,还请江先生多听听飞白的意愿,他不接受的管教不要强加于他。
至于我这个做父亲的……”
“唉!”边鸿祯又重重叹了口气,“就忍着心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吧。”
小弟子厉害着,不愿意的压根勉强不了一点,还会抢藤条,抢藤拍呢。江既白笑道,“边兄通情达理,小弟在此谢过了。”
边鸿祯自觉这番话哪怕有暗卫在侧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他朝江既白回以一揖,转头登上马车。
帘子一放,马车驶出小巷子。
边鸿祯理了理袖子,笑意泄出眼底。
一物降一物,天道好轮回。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玉书啊!
爹爹也算为你尽了力。
等等,江先生先前在屋里和我说什么来着?
分桃断袖……
想到自家儿子那斯斯文文,容颜如玉的模样,边鸿祯脸上的神色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