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看向炕桌对面,“把你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先给换了。”
商景明顺着陛下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炕桌对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套衣衫。
衣衫旁边一根小竹板映入眼帘,是商景明所熟悉的。
商景明耳根微微泛红,规矩地照做,跟着福禄去旁边的耳房里换下了“染血”的衣衫。
回到暖房后,去炕桌对面捧起竹板,又“噗通”一声,跪下奉到秦稷手边。
“景明知错,请陛下责罚。”
“知错?”秦稷声音一扬,眯着眼,“朕看你并不怎么知错啊,商指挥。”
商景明明显能感觉到陛下不悦的视线落在了自己头顶。
他紧张的动了动喉结,他缓缓说:“老师的一片爱惜之情,景明实在愧受。”
秦稷三个手指转着手上的茶杯:“你对自己的要求高,心思重,原本已经跪了一个半时辰了,朕不想再苛责你,打算小惩大诫,赏你个二十板。”
“鉴于你又跪了两次,明知朕不悦的是什么,还执意如此的份上,朕给你减个十五板。”
“五板。”
商景明一脸懵圈地抬头。
不是,这计算方法对吗?
怎么反倒往下减?
秦稷看着自己难得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弟子,上下嘴皮一碰:“惹老师生气还死活不改的犟种没资格挨朕的板子。”
福气是那么便宜的吗?
臭小子觉得差事没办好,想从朕这里讨福气?
想得倒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