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逐出师门,不知道去哪里发财了。
搞这个诗会,估计也是想给小师弟捧个场,造一造势。”
方砚清咋舌,“真是大手笔,诗会的酒水、吃食、端茶倒酒的仆从他都包了吗?去参加要不要交钱?”
秦稷手指“哒哒”地点着桌子。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裴涟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扔下银钱走人。
顾祯和回答方砚清:“看裴神童那样子,应该是不用。”
方砚清:“李兄,我途经氓山,恰遇此诗会,正逢其时,想必是上天的指引。”
秦稷手指“哒哒哒”地继续点着桌子。
“不介意的话,我和你们一道吧?”
秦稷手指“哒哒哒哒”地不停点着桌子。
他在想一件事。
毒师这收得都是些什么人呐?
一个两个的,什么香的臭的都收在门下当他的便宜师兄?
狗屎糊了眼只在收他的时候洗干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