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门口一躺,把你儿子的冤情一哭,包准他把这件事捅出来,把天都给捅破。”
方砚清又拍了拍小姑娘的肩,“你不是想为你逝去的亲人讨回公道,帮他们出口恶气吗?就找这姓沉的,准没错。让他去把你想讨的公道都讨回来,想骂的人都骂一遍,一个都跑不了。”
“一个都跑不了”这几个字上还特地加了重音,生怕人小姑娘听不懂。
秦稷:“……”
顾祯和听到沉江流的时候眼睛微微一亮,原想和江三对视一眼互相确认,结果江三面无表情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茶棚里扫视了一圈反倒和傅行简对上了。
顾祯和略觉晦气的收回眼神。
沉江流沉大人正直不阿,敢做敢言,当初临危受命去宁安治水,救万民于水火,如今又做了御史,由他将这个案子上载天听再适合不过。
一来他是陛下接连提拔的人,由他出头,陛下心里总会信上几分。二来他为人正直,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刑部拦不住他。三来由他这个陛下提拔的人牵头也好过去敲登闻鼓,总算是陛下用人有方,也不至于太过打陛下的脸。
这法子确实很妙。
只是听这方砚清的语气,莫非与沉大人有私交?
正直不阿的沉大人竟然有这样……节俭的朋友?
众所周知沉江流沉大人是大儒江既白的入室弟子。
也不知这方砚清和江大儒有没有见过
江三和这方砚清倒不象认识的样子。
思绪飞转间,顾祯和轻咳一声,“方兄慎言。”
小姑娘红红的眼框微微睁圆,“沉大人!我知道他,他守住了宁安的长堤,救了我们宁安的百姓,保住了我们的家园,是个人人称颂的好官!”
老妪也激动得手发抖,“原来沉大人到了京城做官,我儿子的冤情是不是、是不是就……”
老妪想到什么似的一顿,“我们家的冤情,会不会……连累沉大人啊?”
方砚清摆摆手,“没那么容易连累,他干类似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多骂一回不多,少骂一回不少。
没逝的,没逝的,骂得不够好,骂得不到位,就让他把这一两银子赔给你们。”
众人:“……”
秦稷:“方兄刚才不是说要把吃的附赠给她们吗?怎么又收起来了?”
谁这么不懂事?
方砚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犹尤豫豫地走到书箱边,拿出那包桂花糕,磨磨蹭蹭地放到小姑娘手里。
小姑娘接过桂花糕。
接……
接……
没接过。
方砚清没松手。
众人一道道锥子似的目光看过去。
方砚清绝望地松手。
二十文,整整值二十文钱。
他还一口没吃呢!
江三,我记住你了,这二十文钱我迟早在你身上讨回来。
秦稷将便宜二师兄的反应尽收眼底,神色却没有太大变化。
他现在没什么心情逗乐子。
他在想毒师。
他有点想福气了。
…
应该不止小稷想福气了吧?ee们是不是也想看他的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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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送上,第二更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