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那样的语气提他。
可随着年龄增长,学得越多,他对老师的敬畏也就越深。
他日益意识到了自己渺小、浅薄,意识到了这世上的聪明人不只他一个。
同时他也意识到不过弱冠之年,就被老师称为天纵奇才、学贯古今的江大儒到底有多恐怖。
这个人难道比别人多长了两个脑子吗?
而今天,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被他指着鼻子骂了好几句。
江既白温和地笑了笑,“裴小友不必如此。”
裴涟窘迫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到了什么似的,倏地直起身子,双目睁圆看向古琴边的秦稷,声音有些变调:“小、小徒?!他是您的弟子?!”
方才那场对决,竟然是江大儒的弟子与赵司业徒弟之间的对决?
十年后,当初的氓山论道竟然又以另一种形式,在这里重演了。
学子们炸响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