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却没有和他相认。
总不能是老师没向他介绍过自己吧?
还有刚刚那一通甩,一通撞,怎么看都不象是对他多友好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他是做师兄的,怎么能对肥……小师弟的这点“疏忽”斤斤计较呢?
方砚清笑容满面地上前,“小师弟啊,幸会,幸会。老师可没少在信中和我提起你。”
秦稷本不想搭理他,听到这话耳朵一动,“说我什么?”
方砚清竖起大拇指,“当然是大夸特夸,说他收了个好弟子啊!”
秦稷面上不显,袖子底下的手指已经开始打圈圈了,他矜持地反问,“是吗?”
“那是当然!”方砚清好话像不要钱似的一顿猛吹。
秦稷听了几句后,觉得方砚清艺术加工太多,失了本真,略有些不爽。
他目光往方砚清脸上一扫,这才注意到方砚清额角和颧骨上撞出来的淤青。
秦稷心头一紧,右手背到身后,垂落的袖子扫过某个火辣的地方,那地方蓦地抽痛了好几下。
方砚清见肥羊小师弟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脸,顺着他的视线伸手触碰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嘶——”
秦稷两步上前,从袖子里摸出玉容膏,挖了一大坨在手心里,对准那两团淤青,三两下伸手抹匀。
方砚清痛得龇牙咧嘴,“小师弟?”
秦稷把玉容膏扔回袖底,面不改色地说,“你脸上撞红了一点,我给你抹了上好的药膏,不严重,一会儿就消了。”
这痛感不象是只撞红了一点的样子,方砚清将信将疑,但他手边也没有镜子,只好暂时按下疑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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