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收回眼神,咬着牙根神态自若地落座。
江既白已经见识了小弟子的要面子,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方砚清不免看过去好几眼,目光有些惊疑不定地在江既白和小师弟之间来回。
昨天都那样了,难不成小师弟都没有受罚?
不能吧?
老师厚此薄彼?
小师弟忍功了得?
秦稷馀光感受到方砚清的视线,眼皮一垂,夹了一筷子清爽的小菜放入口中,心下有几分不满。
放肆!
直视天颜,早晚砍了你。
方砚清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已经摇摇欲坠,他摸着袖子里准备好的药膏,有点发愁。
本来是打算卖给小师弟的。
这下好了,他卖是不卖?
师徒三人各怀心思地吃过早餐。
秦稷准备入宫“当值”。
方砚清自告奋勇:“我去送送小师弟。”
江既白对两个弟子之间的友好相处喜闻乐见,微微颔首。
秦稷原本是想要老师送的,因此对方砚清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很不满。
二人迈出堂屋,秦稷还未表达不爽,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方砚清像发现真相一样,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和他咬耳朵,塞过去一个瓷瓶:“秘制伤药,我试用过,效果非常好,一两银子,童叟无欺。”
精巧的瓷瓶,釉面匀称光滑,非常熟悉。
秦稷脚步一顿,眼睛一眯,拿过瓷瓶,咬牙切齿地看向江既白的方向问:“哪来的?”
小师弟的模样让方砚清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毫不尤豫地把江既白给卖了:“老师送的。”
准备往后头溜号江既白:“……”
一两银子落在方砚清手心。
方砚清听见小师弟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往外蹦,“我-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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