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
见目的达成,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宛如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江既白哭笑不得,给了少年一个脑瓜崩儿。
少年揉了揉脑门,哼哼了一声。
江既白似笑非笑地觑他一眼:“该收拾为师一样收拾,一把扇子还想当免罚金牌使不成?想得那么美?”
不想当免福金牌,想当免死金牌。
毒师,你干嘛泼朕的凉水?
秦稷心有戚戚。
江既白笑问:“满意了?”
秦稷:“勉勉强强吧……”
“时辰不早了,不是还有差事吗?还不去?”
难得抓住一次毒师的小辫子,就这么算了总感觉有点亏。
秦稷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能提的要求。
江既白的手已经放到了配饰上。
秦稷一秒钟偃旗息鼓,鸣金收兵,“还有葡萄酒您也别忘了!”
江既白一巴掌呼上去,“少不了你的。”
秦稷矮身一躲,一呲溜钻进马车里,强调,“主题:大儒肚里能撑船!”
江既白:“……”
…
第二日傍晚,就在江既白琢磨着给小弟子的扇子要怎么画的时候,仆人送来一匣子药膏,瓷瓶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匣子。
内附一张字条,是他小弟子的字迹。
——准许您给你的两个便宜弟子用。
江既白忍俊不禁,拿起纸条,下面还有一张。
——你的小弟子才没你想的那么小气呢,大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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