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白没有问他考得如何,而是给方砚清又裹上了一层毯子。
方砚清靠在马车壁上,眼神发直,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号舍里的事。
“您是不知道,我左边那个框框撞了三天墙,我都怀疑墙会不会被他撞塌了,结果他第四天被人抬出去了,看来他的头还是没有墙硬……”
“对面那个……一天尿个百八十回,您闻闻我身上是不是被他腌入味了?呕——”
二弟子有没有被腌入味江既白不知道,江既白倒是被方砚清吐出的秽物腌入味了,但他顾不上那么多,拍着少年的后背,“砚清?砚清?”
方砚清吐完以后,感觉好受了一点,“老师,把您的衣服弄脏了,对不起。”
这都是小事,江既白吩咐车夫:“先去医馆。”
“我可不会赔的……”方砚清强调了一下,饶是脸皮够厚也有点不好意思,试探地问:“我要是给您洗洗,您还愿意穿吗?”
不等江既白回答,方砚清两眼一闭:“实在不行您揍我一顿,反正我没钱。”
江既白:“……”
…
在方砚清养病的这几日中,大胤迎来了皇帝陛下的千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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