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演的都没有,废物!
陈晗赶紧在严明礼的搀扶下落座,整理了衣衫:“忙着和几位兄台说话,说得兴起,没看脚下。诸位这是聊到哪儿了?”
严明礼插话:“裴兄兴致勃勃地要找江兄比试。”
陈晗想到什么,赶忙“追问”:“江兄。”
顾祯和又把“氓山诗会那个江三”好好向陈晗介绍了一遍。
陈晗“恍然大悟”,连忙起身,向秦稷一揖:“上次江兄事了拂衣去,还未郑重谢过你的救命之恩。”
秦稷看着三个心知肚明的人争相表现的在这里唱大戏,心里乐不可支。
只可惜无人分享。
他面色如常:“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邹容奇道:“竟有此事,快说来听听。”
裴涟见他们把话题岔了八千里远,心有不满,起身道:“江三,你敢不敢再和我一比?”
鲁仲柏和唱戏三人组不同,倒是挺感兴趣的:“只是我等水平有限,便是你们比上一场,我们做的评也难以服众,也就傅兄做评还稍微有点说服力,但你们未必认。”
“既然是裴兄和江兄的比试,不若就和上次一样,请赵司业和江大儒来此坐镇?”邹容立马撺掇道。
你要死!
亏朕还特地关照了你一下,把你从臭号边上调开,臭号边上的位置空了几个出来。
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秦稷放下茶盏,心里的飞刀把邹容扎成了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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