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藏于剑鞘中的锋刃。
江既白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稷却倏然收起目光,再度藏于鞘中,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您放心吧,我保证松间书院的那七个贡士不会到处乱说。”
不是江既白不信他,实在是看到他们喝酒聚会的那一幕,很难相信那几人能够守口如瓶,尤其是和他势同水火的裴涟。
江既白心道:好在他和赵司业还有些交情,或许可以请他帮个小忙。
见江既白不置一词,秦稷挤眉弄眼,暗示意味十足:“您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他们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晚膳吃什么我都能查出来。只要拿捏住他们的把柄,我……”
话还没说完,秦稷捂着身后,一蹦三尺高:“好端端的您干嘛?”
江既白精准追杀:“打探人阴私,以此要挟别人,很光彩是吧?”
“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看,不说话了吧!”
“嘶——毒师你住手!干我们这一行的,更脏的手段都有,你不能以你自己的标准来要求我,那是吹毛求疵!”
…
第一更送上,二更还是一点以后,用爱发电还差321,加油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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