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掰扯不清楚,老师就干脆迁怒师兄,对着师兄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师兄说这一段的时候,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神色是自重回师门以后从未有过的鲜亮。
师兄说,比起被当做外人一样敬而远之的疏离客套,他宁愿老师象这样对他发发脾气。
遗撼的是便是迁怒也只是一瞬的,裴涟酒醒后,师兄几次试图向老师迈进一步,却都碰了壁,老师客气如旧。
师兄说的那一段,裴涟没有任何印象,就算有印象他也觉得自己干得漂亮。
这也就罢了。
偏偏他对在平心雅舍发生的事记忆犹新。
那些酒劲上来后的丢人举动宛如镌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淅得每一个画面都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质问“江三”是不是看不起他?
包括他要和“江三”一较高矮。
包括他站在茶案上问“江三”鼻孔圆不圆。
要不是还记挂着和“江三”的比试,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江三了,心里还矛盾着。
没想到这下不用矛盾了,他不想见也得见,毕竟“江三”是九五之尊,他未来的顶头上司。
还是不造反换不了的那种。
裴涟想死。
…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