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起身。
双腿不听使唤,每一步都扯动伤势,宛如走在刀锋上。
裴涟脸色白得象纸,却生生坚持下来了。
他双膝落地,朝秦稷叩首谢恩,在人看不到的时候,两颗眼泪砸在地上。
他赶忙眨了眨眼睛,挤去水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谢陛下宽宥。”
“抬起头来。”秦稷淡声吩咐。
裴涟趁着叩首的姿势在袖子上不动声色地擦去睫毛上的水渍,而后缓缓抬头。
秦稷看着裴涟通红的眼框,如何不知道这小矮子偷偷掉了眼泪?
他只做未见:“你若不想让人将你当小孩子对待,就别表现得象个小孩子一样。”
“意气用事,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并不会让你看起来更厉害。”
秦稷从御案前起身,走到裴涟跟前,负手看他:“你若觉得这个世上大多都是蠢人,不配被你看上一眼。那比你聪明的人又凭什么要看得起你,接受你的无端挑衅?”
“虽说不知者无罪,但一步步走到这骑虎难下的地步,以至于今天受这番‘略施薄惩’觉得难堪甚至受到了羞辱……”
“那么朕告诉你。”秦稷拉长语调,吐字清淅务必让裴涟听得清清楚楚:“这是你自找的。”
…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