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析:“谢无眠并不知道你们的处境,他若是在外头四处奔走,心焦如焚,这出戏才更逼真。若是让他知道了内情,他还能装得那么浑然天成吗?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
商景明总结道:“若教谢无眠知道了,有弊无利。”
“可……”师兄待他如同亲弟,裴涟不忍看师兄被蒙在鼓里、心急如焚,“便是知道了,师兄也能伪作不知,继续奔走迷惑旁人。”
商景明长眉一挑,表现出几分从前纨绔子弟的混不吝来:“裴小探花,听闻你师兄曾被赵司业逐出师门,后来又不知用什么手段重回赵司业门下,但一直不为你老师所喜。”
这事是师门的隐痛,裴涟气急败坏:“与你何干?与此事何干?”
“那你告诉他个什么劲呢?让你老师看一看弟子为自己奔走的真心不是正好?”商景明引诱道:“你难道不想看你老师和师兄和好吗?”
裴涟一愣,眼睛微微睁大。
商景明趁热打铁:“一举两得的事,你怎么就是拐不过弯?你一意孤行,若是坏了陛下的差事,你担当得起吗?”
看差不多了,秦稷咳嗽一声,止住商景明的话头:“好啦。”
他看向裴涟:“景明说得不无道理,但你不愿谢无眠心急如焚为你担忧,此情可悯。你若实在不愿他被蒙在鼓里,未免他坏事,朕可以安排景明将他一并‘收监’,届时你可以将真相告知于他,让他在狱中配合你行事。”
裴涟脸上色彩纷呈。
秦稷只当没看到:“景明。”
商景明看一下裴涟:“臣在。”
“你去刑部批文……”
“陛下!”裴涟脸色憋得通红,公鸭嗓吞吞吐吐,“商指挥说的也不无道理,此事还是不要告知师兄了。”
秦稷板起脸:“说要也是你,说不要也是你,怎么如此反复?”
裴涟连忙叩头“臣方才一时钻牛角尖,还望陛下恕罪。”
秦稷问:“那到底要还是不要?”
裴涟斩钉截铁:“不要,不要了!”
秦稷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声音却淡淡威慑,“在君前对奏的话要经过脑子再出口,再有下次,裴小探花可还想重温干政殿的旧事?”
裴涟脸色一白,下巴快收到脖子里了。
商景明功成身退,同情地看了裴小神童一眼,继续退回陛下身后充当背景板。
…
更新晚了点,但是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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