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分。旧钟表厂的大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微弱的光,不知道是路灯的反射,还是别的什么。
陈溯握紧工兵铲,对阿强说:“进去后紧跟在我身后,别乱碰里面的东西,尤其是那些未激活的怀表——谁知道会不会触发什么规则。”
阿强点点头,跟着陈溯钻进旧钟表厂。厂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地上散落着很多废弃的钟表零件,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们沿着厂房的墙壁往前走,尽量避开地上的零件,朝着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陈溯突然停住脚步——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亮着一盏台灯,桌子上放着一块怀表,表盘上刻着“1”的字样,正是“第1任眼睛的怀表”!
“居然这么顺利?”阿强小声说。
陈溯却觉得不对劲,连帽衫人的日志里说钥匙是第1任的怀表,现在怀表就放在桌子上,太像陷阱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6号怀表”,怀表没有发出蓝光,说明附近没有危险。但他还是很谨慎,没有立刻走进办公室,而是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进去。
石子落在地上,没有触发任何机关。陈溯这才走进办公室,拿起桌子上的“1号怀表”。怀表刚碰到他的手心,保险柜就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自动打开了。
保险柜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块红色的核心碎片,它比之前那块更大,正发出微弱的红光。陈溯刚要伸手去拿,办公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台灯也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镜中沙漏的猩红数字旁,白色小字的倒计时跳到了「9小时20分15秒」。黑暗中,传来一阵熟悉的滴答声,和清道夫身上的声音一模一样——难道还有第二个清道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