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了解喜好嘛,很正常,吃一顿饭嘛,很正常。
“不是的,家主知道少主不爱吃辣,再加上脚伤不便下楼,所以才吩咐我们送上来的。至于谢盛安少爷,他这几年在外国留学,今天刚回,所以我们并没有告诉少主。”林深立马解释道。
“行了,吃饭吧,吃完我还有事。”祝宴停下筷子,看了许知渊一眼。
路泽和许知渊都替祝宴感到不满,但祝宴偏偏就是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们比谁都了解祝宴,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毕竟,祝宴是一个从小没被爱过的孩子,刚刚才找到一点温暖,就又把他推向深渊了。
“祝昀还跪着吗?让他去吃饭吧。”祝宴突然想起,在客厅的时候,西楼的祝昀给他倒茶,把茶水洒了,被罚跪了,现在好像还跪在大厅,于是对着林深嘱咐道。
一提祝昀,祝宴更心虚了,“…祝昀方才谢盛安少爷回来,看他跪着,就喊他起来了”
呵。
“知道了。”祝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路泽见室内的气氛过于压抑,转移话题。
“宴哥,你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吗?我还没见过呢。”
“在工作。”
祝承,祝谦和祝煜之前的确为了在家陪祝宴,把工作都放在家里来了,但是全都被祝宴给谴责了。
关键是祝宴要上学,他们就算天天在家也见不到几面,所以最后还是全都各回各家了。
可林深一句话让祝宴的心再次沉到谷底。
“三位少爷,都在楼下用餐…”
哦,那真好。
祝宴先是一愣,随后依旧若无其事的低头玩手机。
“刚好,你想见的话吃完饭下个楼就能碰见。”祝宴的话是对路泽说的。
可路泽此时也不在意什么见不见面了。
“?宴哥,这都不生气?你受伤他们几个哥哥不回来?一个养子的宴会却来参加?这都能忍?”路泽一时间火冒三丈。
“你吃你的。”祝宴解释道,“他们昨晚来过。”
一旁的林深刚想解释,没想到少主居然知道。
是的,知道祝宴受伤几人都是立马赶回,但是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只是进来看了看祝宴,见他已经睡着了,便没叫他,又马不停蹄地去处理公务了。
其实那时祝宴根本没睡着,只是有些尴尬,没敢睁眼。
今天早上他们本想再来看看祝宴,但不巧的是祝宴恰好和许知渊他们出去玩了,等他们处理完公务后,正好赶上谢盛安的回归宴。
可这一切,祝宴并不知道,在他看来,三位哥哥只是晚上来看了他一眼,第二天就和养子弟弟坐在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