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可以,以后也那个态度对你。”
其实祝宴当然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他确实有点起床气,但他今天早上看到祝承在他床边的那一刻,心中的烦躁都消散了,只剩尴尬。
因为,他和祝家其他人还是不太熟悉的,所以基本上他的态度属于一种相敬如宾。
而许知渊和路泽就不同了,祝宴清楚地知道,不管他怎么闹,他们都会无底线的包容的。
没错,祝宴就喜欢窝里横,反正有人兜底。
许知渊仔细地思考了一下,“不行不行,你还是骂我吧,就喜欢被你骂。”
他也意识到,祝宴对祝承太客气了,而一旦祝宴也这样对他,他就知道,自己又惹这个小祖宗不开心了。
不可以!
他还是喜欢那个任性,肆意妄为的祝宴。
祝宴对着他嗤笑了一声,“出息。”
“对对对,就是没出息,不然能天天被你欺负?”
而且每天还没名没分的,死皮赖脸的跟着你?
许知渊撇了撇嘴。
“不乐意你走呗,又不拦你。”祝宴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许知渊:
得,被拿捏地死死的。
祝宴太了解许知渊了,顶多嘴上说说,让他离开祝宴,还不如让他去死。
许知渊都被气笑了。
小没良心的家伙。
“想赶我走?我偏不,我就乐意缠着你。”许知渊转身就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一副赖著不走的样子。
就要让你离不开我。
祝宴没再跟他斗嘴,而路泽看祝宴现在心情似乎不错,走过来,再三思索后还是对着他说道:
“宴哥,你帮我跟老路撒个谎呗,就说我在你这受伤了,去不了学校了。”
祝宴抬眸,有些疑惑,平常路泽可是热爱上学的积极分子,天天在家被他爸教育,他恨不得天天住在学校,如今是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了?”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快被烦死了!!!”路泽一副痛苦面具。
“说清楚。”第一次见路泽这样愁眉苦展,祝宴还挺好奇的。
“您老人家新收的小弟呗,比我还不要脸。”路泽满身的醋味。
最关键的当然不是他们,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