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错看了你!”
“哦?原来你喜欢那副面孔,简单,我现在易容就是!”
“不是!你不要!还是这样比较好”
“我是说你好坏,一点也不像之前表现那样”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放心,跟着我你不会后悔的!”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黄鹂般动听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变得婉转含蓄,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夜晚的阳江水面平静,连鱼儿似乎都沉入梦乡。
小船上的空气却越发火热。
声音一开始还强行压抑,不敢发出,生怕惊醒水底鱼虾。
后来开始变得低沉,渐渐又变得高亢尖锐,似乎要把夜色都撕开。
到后来,嗓音转为沙哑,最后只剩剧烈的喘息,还夹杂着时不时的求饶哭泣。
苏芷柔没想到这感觉会如此强烈。
她虽然是第一次,但毕竟是一位西境中期的武者,体力自不必说。
可在燕楚面前,只是一晚便被折腾的几乎散架。
到了第二天白天,江面上不时有船只经过,她得以好好休息了一天,吃喝都在船上,燕楚煮的鱼汤颇为美味。
正当她感动于燕楚为她亲自下厨的时候,晚上又迎来了自己的噩梦。
就这样,小船连着在阳江上漂荡了十天。
两岸重重青山远去,不知时间流逝。
期间除了有船只经过的时候燕楚会收敛一点,其他时间但凡两人独处,她都会被燕楚摆成各种形状。
足足十天,要不是她每次体力不支需要休息,燕楚似乎能一首这样下去。
等二人回到岸上,她的嗓子己经彻底沙哑,浑身酥麻入骨,几乎走不了路。
没有几个月的休养恐怕恢复不过来。
而她也从一个少女,成为一个柔媚似水的绝美少妇,满心满脑都是燕楚,双手环着他的手臂,一颗芳心全系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想分开。
正是:
一江娇吟停不住,轻舟己过万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