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那副睡眼惺忪，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模样，但那双半眯着的老眼，此刻却亮得骇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两人。
潘小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老狐狸，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在这里站了多久？
然而，沈婆婆的目光，只是在自己那睡得正香的孙女脸上一扫而过，便完全无视了她，径直落在了潘小贤的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绕着床榻，慢悠悠地走了一圈。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晚辈，更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孙女婿，而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在仔细地审视着一块刚刚播种完毕，长势喜人的试验田。
潘小贤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从里到外，连昨晚消耗了多少能量，都被这老狐狸算得一清二楚。
“嗯……”
沈婆婆停下脚步，摸着下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沉吟。
“圣狐本源的气息很稳定，与依然的神魂气息也初步完成了交融，不错，不错。”
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那笑容，让潘小贤感觉自己就是那块试验田里，品质最优良的种苗。
“种子已经种下，根基也扎得牢靠。
接下来，就是等它生根发芽了。
小贤啊，你这身子骨，比老婆子我想象的还要结实，是个能生养的好材料。”
潘小贤的脸，瞬间就黑了。
好材料？能生养？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他正想说点什么，来扞卫一下自己最后的尊严，沈婆婆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
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行了，小两口温存的时间结束了。随我来该起来，该办正事了。”
她声音一沉，一股无形的道宫气场散开，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正事？”潘小贤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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