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年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听得潘小贤直乐。
“光喝酒没意思。”
潘小贤把袖子一挽,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老人家,会玩行酒令吗?”
“行酒令?”老叫花子眼睛一亮,把鸡腿一扔,“怎么个玩法?是作诗还是对对子?老叫花子我虽然没读过几天书,但顺口溜还是会两句的。”
“那太文绉绉了,不痛快。”潘小贤摆摆手,“咱们玩个简单的,地球……咳,我家乡的玩法。叫‘十五二十’,或者‘两只小蜜蜂’。”
“两只小蜜蜂?”老头一脸懵逼,“那是啥妖兽?”
“来,我教你。”
潘小贤开始现场教学。
“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飞呀,啪啪……”
一刻钟后。
整个二楼大堂都回荡着这一老一少魔性的喊叫声。
“两只小蜜蜂呀!飞在花丛中呀!啪啪!”
“哈哈!老头你输了!喝!”
老叫花子虽然修为深不可测,但这脑回路显然跟不上潘小贤这种老油条。尤其是这种考验反应速度和心理博弈的游戏,他被潘小贤虐得体无完肤。
“不服!再来!”
老叫花子脸红脖子粗,端起酒坛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一把嘴,“这把老子出剪刀!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好!来!”
两人一直喝到月上中天。
周围的食客早就走光了,小二也不敢来催,只能在一旁打瞌睡。
最后,两人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上了三楼客房。
“小娃娃……你……你够意思……”老叫花子大着舌头,拍着潘小贤的肩膀,“以后……以后在诸天宇宙有人欺负你,报……报我老叫花子的名号……”
“好说……好说……”潘小贤也喝高了,眼神迷离,“老哥……你叫啥名号啊?”
“我叫……叫……呼噜……”
话没说完,老头一头栽在床上,鼾声如雷。
潘小贤也撑不住了,往旁边一倒,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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