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给潘小贤撑腰了。
赵稷和南宫烈听了这话,心里拔凉拔凉的,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没看见连第一神将天策都默许了吗?这时候谁出头谁就是下一个寒玉关。
“得嘞。”
潘小贤咧嘴一笑,低头看着寒玉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回收利用的垃圾。
“寒大将军,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人一向心善,虽然你废了,但我还是给你找了个好去处。”
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那里隐约有一座巍峨的道宫虚影浮现。
“我的道宫里还缺个扫地的道童,我看你就挺合适。平时扫扫地,倒倒夜壶,也算是发挥余热了。”
“你……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寒玉关发出绝望的嘶吼。让他堂堂神将去倒夜壶?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一万倍!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潘小贤大手一挥。
“收!”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爆发,寒玉关连同那七枚锁魂钉,瞬间化作一道流光,被强行摄入了潘小贤的道宫之中。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第三神将,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扫地奴。
做完这一切,潘小贤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
那眼神平淡,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论是赵稷、南宫烈,还是那些世家名宿,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实力,就是最大的道理。
刚才那一手镇压寒玉关,已经彻底击碎了这帮老家伙的心理防线。
潘小贤走到穆红绫身边,再次牵起她的手。
“走吧,老婆。”
一声“老婆”,喊得穆红绫耳根发烫,却也没有挣脱。
两人并肩而行,一步步走上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九级台阶。
穆红绫在龙椅上坐下,稍微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一半的位置。潘小贤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在她身边坐下,甚至还顺手揽住了女帝的纤腰。
这一幕,若是放在以前,绝对会被言官骂死,被神将砍死。
但现在,大殿内鸦雀无声。
古三通第一个跳出来,把手里的花生壳一扔,扑通一声跪下,高呼道:“拜见帝君!帝君神威盖世,千秋万代!”
这老货,拍马屁永远是第一名。
有人带头,剩下的就好办了。
“拜见帝君!拜见陛下!”
赵稷和南宫烈对视一眼,满嘴苦涩,却也只能随着众人跪下,低下他们高傲的头颅。
天策和神师微微躬身,算是行了半礼,这也是对强者的认可。
潘小贤坐在高位,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群臣,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穆红绫的体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知道,这大乾的天,从今天起,真的姓潘了。
京城西郊,赵府别院。
此处地下一百丈,有一间完全由“禁断石”砌成的密室。这种石头能隔绝神识,哪怕是山海境大能,若不刻意探查,也难以窥见其中动静。
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圆桌,几盏幽暗的灵灯忽明忽暗,映照出几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老赵,你倒是给个准话。”
南宫烈那双金属义肢在石桌上划拉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噪音。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还在微微抽搐,显然白天金銮殿那一幕给他留下的阴影太重。“那个姓潘的小子,如今成了气候。寒玉关那个蠢货也是,非要当出头鸟,现在好了,被做成了人棍,被罚去扫地了!”
坐在首位的赵稷手里转着两个铁胆,脸色灰败如土。
“慌什么?”赵稷冷冷地瞥了南宫烈一眼,“寒玉关那是自寻死路。也不看看现在的形势,那小子刚在金銮殿立威,正愁没人杀鸡儆猴,他倒好,自己把脖子伸过去了。”
“那我们怎么办?”另一位兵部的大佬压低声音,“以前咱们能压着女帝,是因为咱们几家背后有两位山海境的老祖宗坐镇。女帝虽然也是山海,但毕竟独木难支,不敢跟咱们彻底撕破脸。可现在……”
那人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绝望:“那小子也是山海境。而且我看他那手段,比一般的山海境还要邪门。二对二,咱们的优势没了。”
赵稷手中的铁胆猛地一停,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优势没了,那就再找。”
赵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乾这块肉,咱们几家啃了几千年,没道理这时候吐出来。那小子虽然强,但他毕竟是根基浅薄。我已经派人去请老祖出关了。”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