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声音被甩在了后面。
那道光柱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切过牛油，瞬间贯穿了千丈虚空。
嘭！
天刑司引以为傲的困天锁地网，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就被轰出了一个直径百米的大洞。
挡在这个路径上的两艘重型战舰，连护盾都没来得及全开，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当场解体，化作两团绚烂的烟花。
“什么？！”
金甲统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他娘的是什么招式？这是山海境能打出来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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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潘小贤根本不看战果，右臂软软地垂下，显然已经暂时废了。
他单手抱着端木长青，背后的风雷双翼压榨出最后一丝潜能，化作一道流光，在战舰爆炸的火光掩护下，从那个大洞中一穿而过。
“拦住他！快拦住他！！”
统领气急败坏地怒吼。
但一切都晚了。
那个金色的身影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钻出了渔网，一头扎进了茫茫的深空之中。
身后，只留下还在跟舰队死磕的鬼雕，发出不甘的怒吼声。
“潘小贤！天涯海角！我必杀你！！”
穿过那道封锁线，世界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身后的爆炸声、咆哮声、能量激荡的轰鸣声，全都被抛在了遥远的星尘彼端。
这里是真正的死寂虚空。
没有光，没有风，只有偶尔划过的流星，带着冰冷的尾焰，像是宇宙无声的叹息。
“咳咳……”
潘小贤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现在的样子惨不忍睹。右臂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那是能量过载后的淤血和坏死；身上的流光幻影袍彻底报废，变成了几块挂在身上的破布条；那张总是挂着欠揍笑容的脸，此刻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早已干涸的血迹。
但他还是在笑。
“大爷的……这也太刺激了……”
潘小贤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端木长青。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千金，此时也不比他好多少。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恍惚。
“喂，还没死吧？”潘小贤用左手拍了拍她的脸，“指路，那个什么虫洞在哪？要是走错路，咱俩就得在这儿飘成干尸了。”
端木长青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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