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罪,从一开始蹲的腿肚子抽筋,到后来全是湿冷,谢原山只觉得全身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觉,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破晓的第一声鸡鸣响起时,罗盘上的指针终于停止了摆动。
“肯定是这镇子有问题!光屍身不会出现这种级别的怨灵,也不可能是日本人干的,日本人没这么大本事,这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谢原山揉着依旧酸疼的关节,接着又说道:“而且那地儿你们不能再去,找几个胆大没处过对象的兵,远远守着就行。”
“好的,我马上就去安排。”郑功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叫来了身边的警卫员,按着谢原山的要求吩咐着。
“改明儿起,我和景华就去镇上看看,郑团长这儿有没有熟悉镇子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