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李景华搓了搓手,颤栗着说道。
“不光是冷,还有股怪味。”谢原山耸了耸鼻子,环顾了下院内四周,似乎是在寻找气味的来源。
“什么怪味儿?”
这味道谢原山也说不上来,就像是刚从冰窖中捞出的蛎黄,有股淡淡的腥味,若有若无,似乎是错觉,又似乎是真实存在。
走进内堂,映入眼帘的是一口朱红色的大棺材,长约八尺,宽也有五尺见方,摆放在内堂的正中央。而棺材的正前方则放着一张供桌,桌上则摆着一张遗像,相片上的女子眉眼清秀,五官细腻,但眉宇之间似乎泛着一丝哀愁,想来这就是那刘家大小姐吧。
“谢兄!谢兄!你看!”一声呼喊打断了谢原山的思绪。
顺着李景华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弱的烛光下,堂内一侧整齐的摆放着一些物件,大到妆台、屏风、贵妃榻,小到帷幔、花囊、十方砚,略观其质地,颇为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