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浓烈的阳气,好东西啊!这玩意儿可比沾了自己阳血的匕首好使多了。
惊培定了定神,胡乱抹了一把脸上尚未干涸的泪水。
“泰山!你在这等我一会儿!若是我半小时后还不出来,那你就回长沙!无论如何要找到我师父,告诉这里的情况!”
说罢,不等徐泰山是否答应,便再次往洞内走去。
再次回到洞中,此时的魍煞真身已经将尤丽牢牢的按在了地上,从灵慧中看去,刘晴微的怨灵已经几乎快要消失。
“来啊!我在这里!”
惊培站在不远处,一枚带血的铜钱打在了魍煞真身的脑门子上。
突然出现的阳气顿时便吸引起了他的注意,挥手将奄奄一息的尤丽甩飞,双手学着大猩猩般在胸口锤了两下,卷起烟尘便朝惊培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早已有所准备的惊培不慌不忙,举起雷击木就朝着魍煞真身的脑袋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