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当时的她还以为对方是外地人迷路了,刚想回家叫父亲沈立邦,谁知到一回头,那女的竟然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紧接着,巷子里便传出了狗的狂吠声,而自那天以后,沈巧芸便发起了高烧。
沈立邦生怕女儿给烧出什么毛病来,于是便将其带去了镇上的卫生所,然而一连看了好几天,始终没有见好,眼见着自己女儿越烧越严重,嘴里都开始说胡话了。
要知道,就当时那个环境,别说是镇卫生所了,就连县里的卫生院都没有一个能正儿八经瞧病的医生,真正有能耐的,要么就在牛棚住单间呢,要么就是在做劳动改造,剩下的还能在医院正常上下班的医生,那基本上就是连桂圆和龙眼都能认岔的庸医了。
于是无计可施之下,沈立邦只能好说歹说,跑到了镇上公社的养猪场,从一个姓王的兽医那里求到了一个偏方。
“兽医?能瞧得好病么?”惊培一听沈巧芸的爹居然跑去找兽医要方子,立马就感觉到不靠谱,那时候的兽医,一般都是治不好人了或者治死人的医生才会去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