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怎么后悔,也是无济于事了。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或许是哭累了,王川开始停止了挣扎,双手不断顺着足有大腿根粗的藤蔓向上摸索。
忽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从腰间滑落下来,王川下意识用手一薅,原来是他的配枪,刚才情急之下,竟然忘了开枪。
“他娘的!”王川反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随后子弹上膛,瞄着上方“砰砰砰”便是三枪。
子弹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藤蔓的根部,怎么没反应?按道理来说,如此近的距离,莫说是这藤子了,就是钢筋也打弯了啊。
王川不信邪,紧接着又是三发子弹射出,只见藤蔓一阵抖动,腰间似乎松了一点。
就在王川换了弹夹,再次瞄准之际,忽然感觉似乎有什么液体滴在了脸上,冰冰凉凉的。
随即用手一摸,一股腥臭涌来,那味道,就和穿了一个星期的臭袜子又被放在海鲜里闷了一个月差不多,瞬间就让王川胃液翻涌,喉咙一阵蠕动之下,食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拼命往外钻。
紧接着,一阵难以抑制的困意涌上心头,王川只觉得自己两只眼皮子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强打起精神,然而眼皮子仅仅反抗了两下,便脑袋一沉,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