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九年,阳历年的钟声已经敲响,腊月的天气,寒冷的像隆冬数九一般,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火车站内,惊培与徐泰山提着行李,默然而行。
“泰山,你真的要走吗?”
惊培看着来往的人群,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徐泰山黯然的点了点头,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日渐消瘦,俨然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整日跟在惊培身后无忧无虑的死胖子,稚嫩的脸颊上,也平添了几道皱纹。
“走吧!还是得走!与其整日在家受别人的指指点点,还不如出去自己闯出一份事业。”
徐泰山抬头望天,视线在雪花中定格。
十一届三中全会已明确确定全国开始实行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此时虽是寒冬,但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起。
也正是如此,徐泰山才决定趁此机会,南下闯荡一番。
“你恨我吗?”
末了,惊培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