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家挨户找了起来。
这说巧也是巧,就跟抽签似的找到一户人家门口时,老张头恰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惊道友!”
一见着来人,老张头立马便像是看见救星一般,急忙上前握住了惊培的双手,那场面,就跟秋收起义军和南昌起义军顺利在井冈山会师一般,就差来上一句“同志辛苦了!”
“可算是等到你了!”
三人来不及寒暄,老张头便立马将惊培拉进了屋子。
刚踏进堂屋,惊培便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股子腐臭伴随着丝丝暖流直冲脑门,和先前在屋外的新鲜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哥!这是什么味儿啊!”
沈巧芸捂着鼻子,作为女性,她显然对于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更加的敏感。
“阴气的味道!”
不得老张头解释,惊培便立马说道。
“不愧是名门高徒,惊道友好眼力!”
老张头闻言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微微展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