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大概有拇指粗细的的枝干突然立在了他的面前。
就如同感冒时医生拿着压舌板替病人看扁桃体一般,伸出一根细扁的枝条将惊培的舌根往下压了压,露出了他了鲜红的嗓子眼。
紧接着,就在惊培恐惧的眼神中,那截拇指粗的枝条缓缓的朝他的嘴里探去。
“呕!呕!”
恶心伴随着干呕传来,惊培只感觉胃里似乎有火烧一般,一阵翻滚之后无数的胃液伴随着未消化完的食物一股脑的涌上咽喉。
而那枝条似乎并没有伸到肚子的最里面,反而是在大概中央的位置搅和了一阵,惊培明显感觉到好像有一团异物堵在了心口之上。
大概过了半分钟,惊培此时已是手脚发软眼冒金星,只觉得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般。
就在他意识即将要模糊之时,那根枝条突然唰的一下抽了出来,相伴着一股腥臭味,捆着惊培的枝条突然一松,如潮水般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