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听徐泰山偶尔讲讲福尔摩斯的事迹外,再也没能接触到其它的故事了。
中国古今的一些小说话本也都被他翻了个遍,像是三国啊,西游水浒啥的,不说倒背如流吧,起码你说起其中一个角色,他可以跟你从早唠到晚。
“佐罗啊,就是西方的一个侠盗”李念一做了个击剑的姿势,“剑客!”
随后,便向惊培讲起了佐罗的故事。
李念一这人不愧是李景华的亲儿子,跟他爹一样,也是个话痨,惊培仅仅是表露出了一丝兴趣,他便叭叭的讲了三个多小时,中间都不带歇的。
要知道,两人这可是在野外啊,不光要爬土坡,还要时不时提防蛇虫鼠蚁以及周围那如刀般锋利的巴王叶子,就这份耐力而言,惊培自问是比不上。
“鹞子,咱在前面歇会儿吧”惊培看着快要见底的水壶,指了指前方的空地说道。
卸下装备,突如其来的松快感伴随着疲劳涌上心头,两人顿时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本来以为那老头说四五个小时是夸张,没想到还是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