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朋友可就不一定了一一这可是小悟现在唯一可以支棱起来的地方。小悟刚要将自己在村里及时打断诅咒师预备役进化的英雄事迹讲出来,夏油杰便及时打断道:“小悟可以留下来。由我亲自保护他。”五条悟不依不饶,甚至伸手扒拉他,“喂、什么意思,你快说啊!”小悟目的达成,吐了吐舌头,将脑袋往夏油杰胸前一埋,即刻装起死来,任凭五条悟如何推他也不再说话了。
五条悟又推夏油杰,扒拉他头发,又捏他耳垂,似乎有点着急,也怕自己一下来夏油杰就要遁走,只得嘴上催道:1“到底怎么了?杰说话啊?不要在这种时候装哑巴!”当着班主任的面,怎么好说出他的得意学生竞然险些走向了诅咒师的道路一一甚至还是在他自认为给对方出去散心的任务中。夏油杰也决心装死到底,做一颗沉默的猫爬架,同样不搭理他。只是出了趟远门的五条悟愈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起来,此刻哪怕人还挂在夏油杰身上,距离如此之近,却仍然觉得自己仿佛被排除在外。五条根本不介意他先前对自己纰牙咧嘴了,甚至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宽慰。
中猫将头扭向另一边,也被加上了很沉重的沉默debuff。夜蛾正道皱起眉头来,“杰,这件事非同儿戏。万一有意外…”夏油杰险些被小猫中猫同时一顿挠,却仍然很快地调整好了状态,自信笑道:“老师,我姑且也是个特级。要是连这种事都做不到的话,也没有脸面再做特级咒术师了吧?”
夜蛾正道只好看向似乎最沉稳的五条家主。五条家主咂舌,“哎呀,这可真是的…”
他态度不够明确,好像完全被小狐张牙舞爪强装镇定的样子唬住了。夜蛾正道只好又看好像经过十年感染了面瘫病毒的五条老师。五条老师只好硬梆梆地说:“杰想好了吗?先说好,要是把这小子丢回五条家的话,大家都会轻松很多。”
小悟又默默地抓住了夏油杰胸前的衣服,似乎很担心他又临场反悔决定将客观意义上战力最弱的自己丢回家去一一
夏油杰跟他也不熟、当然还是有些交情的成年人讲话更管用。年轻的饲主夏油杰竞然感受到几分多猫家庭的苦恼。这种情况下,要端平水实在过于困难,他思考了一下,叹气道:“但是、小悟不是不愿意吗?对小孩子太坏的话,可是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哦。”三个成年的五条悟神色各异一-尤其是五条老师,似乎很难相信,他为了小悟的意愿就选择了最麻烦的方法。
五条悟又冷不丁地在夏油杰耳边问:………那老子的心理阴影呢?”他本来作为唯一的五条悟,对夏油杰百分百信任,连"苦夏"那种蹩脚的借口也愿意暂时相信。
可现在,意外到来的几个大人都对夏油杰态度十分奇异,看他也像是在看已然没救了的绝症患者。<1
愈发确信自己的未来并不美丽的五条悟、甚至几时有种想干脆把只对他当锯嘴葫芦的夏油杰直接掐死的冲动一一他第一次有了最重要的挚友,实在不知道还要怎么对待对方才算是“好”。
那些他自以为是的尊重,似乎确切将夏油杰推得越来越远了。夏油杰颇为心虚,唔唔两声含混地糊弄过去。见他如此作态,五条悟更加气闷,连带着本来就看得十分不爽的同位体们变成了十二分不爽,也不再继续挂在夏油杰身上了,轻巧地跳了下来,扫视一圈这个loser联盟,怒哼一声转身就走。1夏油杰也不是真想将他气走,立刻就回头喊道:“诶、悟一一”五条凑过来,及时拉住了有点想去追人的夏油杰,安抚道:“好啦好啦,他不会跑的。杰先关心一下我们这群客人吧?”夜蛾正道还是对自己的亲学生更有感情,看五条悟气鼓鼓地走掉,也只好跟几个人告别,叮嘱夏油杰要谨慎处理这群五条悟后,才急急地去找不知道要于嘛去的五条悟。
夏油杰很惊奇:……诶、夜蛾老师,我一个人?”五条家主走上来揽住他的肩膀,顺利感受到小狐陡然僵硬起来的身体后,才笑道:“这个也是我们刚刚商讨的结果--这段时间,我们都要仰仗杰君照顾啦五条点点头,“嗯嗯、听起来大家都是被杰捡回来的啊。毕竟是杰先发现了我们嘛,肯定是要负责到底的。”
此话讲得夏油杰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此前被大人强吻的画面如大运一般轰然闯回脑袋里。夜蛾正道将他一个人留在五条悟们之间,简直是狐入豹口。他的视线慌忙地在三个成年人之间闪过,试图给自己壮胆似的将怀里的小悟抱得更紧了一点一一还有小小朋友在、不要做儿童不宜的事情!<1五条老师看向又一个笑眯眯的同位体,鬼知道他是怎样想到的,很笃定地说:“你亲杰了。"<1
“诶?!!"夏油杰和小悟一起发出大叫,只不过夏油杰是惊恐、小悟却很讶。
五条家主撅起嘴来,小朋友似的拉长声音道:“什么嘛,我还没亲呢。1”夏油杰额角缓缓流下一滴冷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