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牛皮纸信封上面,盖着本市的邮戳,没有寄件人地址。
他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里面只有一张纸,折了两折。
展开,上面只有手写的一句话,“林医生,救救我。”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方式。
林念苏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也是空白。
他把信封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里面什么都没有。
邮戳上的日期是三天前,邮局在城东。
“小周,你过来看看。”
小周走过来,看了看那张纸问:
“林主任,这封信什么都没有。”
“对。什么都没有。但这个人写了。他知道我叫什么,知道我住哪儿,知道怎么把信寄到我手上。他不敢写名字,不敢写地址,怕被人发现。”
“那怎么查?”
林念苏拿起信封,看着邮戳说:
“从邮局查起。”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林主任,您去哪儿?”
“城东邮局。查这封信是谁寄的。”
“我陪您去。”
“不用。你在办公室盯着。有新的举报,登记造册。”
他出了门,下了楼,上了车。
城东邮局在二十公里外,开了四十分钟。
到了邮局,他走到柜台前,把信封递过去。
“你好,我想查一下这封信是谁寄的。”
柜台后面的小姑娘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先生,这个查不了。没有寄件人信息,我们也查不到。”
“邮戳呢?能查到是从哪个邮筒寄的吗?”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拿起信封看了看邮戳,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这个邮戳的编号,是城东分局的。但城东分局有一百多个邮筒,具体是哪个,查不到。”
林念苏把信封装进口袋。“谢谢。”
他走出邮局,站在台阶上。
他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不知道那个写信的人在哪里。
在家里?在医院里?
还是在精神病院的某个房间里,趁护士不注意,偷偷写了这封信,偷偷寄了出去。
他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
手机震了,小周发来的消息:
“林主任,又来了十七封。其中有一封跟那封一样,只有一句话。”
林念苏握着手机,回复:“上面写的什么?”
“‘林医生,救救我。’”
一样的话,一样的字迹。
林念苏发动车子,返回办公室。
小周还在拆信,桌上堆了一摞新的。
“林主任,您回来了。这是新到的,十七封。那封只有一句话的,在这儿。”
林念苏拿起第三封信,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上面写着:“林医生,我叫王德福,我在某某精神康复医院三病区十二床。救救我。”
终于有人写名字了,终于有人写地址了,终于有人不怕了。
“小周。”
“林主任。”
“这个案子,我亲自去。”
“什么时候?”
“现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