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是不是人。如果不是，它就是商品。如果是，它就需要权利。”
“那你怎么定义‘是’？”
林念苏回应道：“等那个王先生的女儿造出来再说。”
很快，科技的速度快的令人可怕，三个月后，王先生的“女儿”完成了培育和意识激活。
那天下午，林念苏刚开完会回到酒店，手机上有一条陆沉发来的语音消息。
他点开后，里面传来陆沉的声音：“林司长，那个王家的培育体，我已经见过数据记录了。意识激活很顺利，身体发育进度也正常，目前在外观和行为上接近十三到十四岁的水平。”
林念苏听完之后发了一条文字消息：“你觉得她像人吗？”
陆沉隔了很久才回复：“像，但我不确定她是人。”
又过了半个月，那条关于王家的新闻开始在网上被零星讨论。
有人拍到了王家别墅门口有人进出的照片，画面里有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站在铁门内侧，身形纤细，正在弯腰系鞋带。
照片拍得很远，脸模糊，但身材比例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评论区里有人问“那是王家真正的女儿复活了吗”，有人答“是她，只是没有记忆”，下面接着就是一串争论。
有几位当地记者给王家打了电话希望采访，但对方以私人原因为由婉拒了。
林念苏也没有主动联系王家，他只是让委员会技术组记录了该案例的操作流程和时间节点，没有做更多干预。
又过了一段时间，顾清岚打来电话说：“念苏，那个王家的案子可能要出事了。”
“咋啦？”
“有传言说，那个人造‘女儿’对王家那位先生产生了某种超出父女范围的依赖。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有人提起过这件事。如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那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这是另一种失控。”
林念苏立刻回应道：“是时候了，看来我得亲自上门拜访一下这位人造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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