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心狠手辣,他能不能重新找到机会就难说了。
年纪尚小处处受限,而唯一能制住宁妃的人也只有太后了。应浮昇谋划过其他,也想过利用太后,他有打算在寿宴后死皮赖脸待在慈宁宫,脸面规矩这种东西,需要的时候可以装模作样,不需要的时候自然可以弃之不顾,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太后却主动留下他。
越是想,应浮昇越感觉到头疼,太后的异常让他颇为不解,前世被人算计多了,现在见到旁人一点好,他都觉得是别有用心。
应浮昇破天荒地推开窗。
窗外,宫人退去,只留两个守夜的。
应浮昇动作一顿。
“殿下,外面风冷。”颂安不解道:“怎么了吗?”
应浮昇合上窗,脑中思绪烟散,“无事。”
宫内暖意缓缓包裹着他,骨缝里纠缠的阴冷散了稍许。
太后没有留下其余眼线,比未央宫还干净。
仿佛一切安排就只是单纯地……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