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搅乱了整个战局。
她受伤流了血,血滴到折纸上,没等召唤,她的生辰礼物自行变大,牢牢包裹住她的身体,护心甲扣住心脉。惊灭自鞘中脱出,游离在她身侧,听从了主人的命令,当真寸步不离。
苏聆兮如有神助。
“三次了,你当我是傻子吗?"再一次交手被打断,木僮直接放弃了对手,直取苏聆兮,阴恻恻道:“都说帝师威风,还不是当起了泥鳅。”苏聆兮再退,人潮蜂拥而上,掩护她离开。她要歇一歇。
这套自创的心法到底不完满,损伤自身,用得太过,她怕撑不住。而这时候,除了玄雀,她与其他三只妖邪都交手过不止一回。对它们的战斗力和战斗风格有了较为直观的评估,按照万妖录的排名来算,森森无疑是其中最弱的,从它身上下手,最容易,可苏聆兮盯上了木僮。这只妖邪攻击力强,但防御不高。
它没有兽类的皮毛鳞甲,是木头所制,好处是没有血肉,不会感到疼痛,打起来格外疯,苏聆兮远远看着它的胳膊,肩背,腿弯,这些在一般傀儡上可以被拆卸的弱点。
最为关键的是。
苏聆兮知道它的场域能力,也知道它的由来。拿它开刀,最好。
很快,战场上众人收到了她的消息,关键时候,全力攻击木僮。苏聆兮自己则找到了点香术术士们,看见了唐泓与肖筱。肖筱眼睛霎时亮了,看她跟看什么绝世珍稀一样神异虔诚,隔了段时间,那件事在她心中好像翻篇了。
默了默,苏聆兮道:“木僮若被困住,点香术术士以土封之,以火烤之。”大家没说话,个个目不斜视,又偷偷看她。她也不在意,能做事就好,应不应的没那么重要。转身前,苏聆兮看见肖筱踮着脚挥手,朝她猛的一通做手势,意思是:没问题,我照做,保证完成任务。
苏聆兮确认这小孩不超过十三。
自己出门时,她还没出生。没见过,更不认识。但每回她都格外热忱,格外积极。
就在苏聆兮退回木僮身边时,玄雀一翅扇开了李行露的缠绕,翅羽像镰刀,在人群中划过一道道血线,它饶有兴味地逼问:“我真有些看不懂了,你们到底有没有招啊。嗯?有招还不使,这些人头我可就笑纳了。”李行露在空中翻了半圈,稳住身形,吐出一口浊气。这辈子没有这么憋屈过。
多少人一起上,方法用尽,还占不到上风,连拖住都够呛,这东西一边与他们交手,一边四面逞凶。
人越死越多。
苏聆兮给信让大家攻击木僮,可她先一步动手时,冲向的却是森森,正副使与她配合默契,她们舍弃了手中对手,不约而同包抄过来。一件这阵势,森森吓了一跳,它排名靠后,才是第八,是四只里名副其实的软柿子,而木僮离它最近,它不由得高声道:“快过来,一起解决他们。”木僮啧了声。
身体动了。
等的就是这一刻,苏聆兮打了手势,下一刻,点香术术士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挪转。”
森森的强大反击对调,失控地冲向了木僮。木僮一怔,旋即发笑,心道雕虫小技,螳臂当车,但笑容还没出来,苏聆兮就丢出了惊灭,剑莲就地绽放,将它吞下,捆缚了一刹,也就是这一刹,黑压压的支援到了,能抽身甩开对手的都来了,甩不开了也给了武器与术法。“不是想知道我们的手段吗。“苏聆兮悬在半空,眼神冷而沉,扫着四只妖邪,最后落在木僮身上,翘了翘嘴角:"如你所愿。”她话音落下,玄雀先感知到什么,直接道:“开场域。”木僮怒骂一声,为了保命,也不犹豫,直接开启了场域。一道裂隙出现在空中,淌落岩浆,无数只苍白胳膊露出来,徒劳地往外挣,要将所见之物全部拽下去,这口子越张越大,眼看要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放出来,突然,一道"波”的声音在所有人耳畔响了下。苏聆兮抬眸望去。
看到了五道身影一一说是虚影更贴切一些。都是熟悉的面庞,十二巫就没有丑的,个个风华绝代,在漫天惊疑的视线中一个个走向木僮的场域,当先的两个含笑落下一掌,将裂隙抹平,鬼手一只只齐腕断裂,场域没来得及扩开,就先消失了。<1
后面的三个走进夕阳的光圈中,亦慢慢消散了,消散前朝着苏聆兮颔首,那无疑是赞扬与肯定,又看向张谨之,从容与伙伴道别。“什么情况?这…”
“是那谁吧?我记得,嘶,是不是林俞啊?就修石术的那个。”“我看也是,不,就是他!”
随着五人死亡,那个自十四年前就引起风波,而今又一直被各路人马追寻的连星阵第一次出现了。它不在某个确切的地方,而像囊括了山与海,天与地,布散在整个人间,而今压缩了再压缩,像个金箍一样卡向木僮的咽喉,才现出了具体的样子。
木僮大口呼吸,感受到了令它颤栗的气息。这东西。
与门同出一源。
与此同时,先前滞涩的攻击都到了,在它紧缩的瞳孔中,轰然落下。“!啊啊啊!"木僮目眦欲裂,死死地捏着那个阵法,不让它再缩紧,再缩下去,它离身首分离不远了,它不想再次被关,更不想死,当下怒而嘶吼:“玄雀!”
玄雀一掌轰开了李行露等人,眼睛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