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倚着的人竟是赵沐。
他半靠着锦垫,怀里偎着个翠衫少女,手里拎着一只酒壶,笑意盈盈的朝岸上举了举:“景瞻,大好日子,怎一个人对河发呆?何不上船饮几杯?”
欧羡无奈一笑:“希周兄,我只想静一静。”
“巧了,”赵沐仰头饮了一口,眼中笑意更浓:“我遇着喜事,也最爱寻个清净。”
欧羡望了望他臂弯中粉面桃腮的姑娘,叹道:“这般“清净”,我实在学不来。”
赵沐朗声笑起来,顺手理了理那姑娘的鬓发:“莫看柳翠姑娘在漆器墙住,她可是精通佛法、
常行善事。我与她谈禅论道,不正是心静之法?”
欧羡一时无言,说这话时,好歹先放开人家吧!
赵沐又是一笑,转头对女子温声道:“今日且到此,改日再向姑娘请教佛法。”
话音一落,他身形轻转,也不知怎的便从那软玉温香间脱了身。
随后衣袂微扬,人如一片叶般轻飘飘落上岸边,船身竟只漾开几圈浅浅的涟漪。
这一手轻功,着实让欧羡眼前一亮,忍不住称赞道:“希周兄好轻功!”
“潭州多丘陵,轻功不好,赶路很累的。”赵沐坐在欧羡身旁,陪着他一同看水看柳树。
欧羡看着慢慢离开的花船,不禁笑着问道:“希周兄这般冷落美人,不担心下次人家不让你进门么?”
赵沐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道:“无妨,不过多说几句软话而已,这个我很擅长。”
“说起来,希周兄乃春闱第一,此事你自己知道么?”
“知道啊!”
赵沐笑了笑,将捡起石子扔进水里,幽幽道:“反正状元拿不到,拿个春闱榜首也不错。”
欧羡一愣,开口道:“以希周兄之才,自是殿试第一的有力竞争者。”
赵沐叹了口气,缓缓道:“唉我一生被容颜拖累,所有人都只看到我俊朗的外表,不曾关注过我内心的才华我相信景瞻也有跟我一样的烦恼吧?”
欧羡沉默了,这话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片刻后才问道:“所以,希周兄便破罐子破摔,在临安流连花丛?”
“那倒不是!”
赵沐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在潭州有一位青梅,我毕生的梦想之一,便是娶她为妻。但我的容颜配上我的才华,来临安必然会被各大家族争抢。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把名声弄差些。想来,也没哪个清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我这放荡子。”
欧羡听得这话,不禁心生敬佩,原来这位居然外表放荡内心纯洁的纯爱战士么?!
“所以,希周兄只是与花魁们谈心?”
“那也不至于!”
赵沐一脸认真的说道:“大家都是体面人,该出手时就出手。正所谓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啊!”
欧羡表情一囧,他要收回纯爱战士之魂!
话说这货是怎么做到又专一又花心的?!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