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把戏做足,秦川也跟着他们一起看球。
其实整个事件中,蒋一鱼只是个工具人。
把买彩票中来的奖金,用他的名义捐给地方。
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还能落个慈善家的称号。
很多企业家为了获得这种荣誉,自己掏腰包去捐款,到处宣传。
所以蒋一鱼当然乐意。
第二场比赛,是主任设的一个大坑。
主队和客队的实力差距并不是很大,主任却偏偏开出主负十一倍的高赔,引诱大量买单倾向主队。
这就让很多不懂足球的人,无脑地选择跟风买主队赢。
还有一些是老彩民,他们自以为对足球有一定的了解,在足彩行业里,有个词叫“稳单!”
类似这种赔率,虽然主胜的赔率只有117,但很多老彩民认为,投入一万,回报率是一万一千七,17的回报率,比做其它的投资强。
于是几万几万的砸进去。事实上,稳单不稳。
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稳单,往往越是稳的比赛它就有剧本。
上一世,秦川也在看球赛,他清楚地记得这场比赛。
虽然赔率离谱,但秦川记得上半场主队进了两个球后,被红牌罚下一人,变成十打十一。
下半场,客队逆风翻盘,踢了个2:3,最终这一局的客队大赢,赔率高达45。
蒋一鱼看到这比分,刚开始不信。
直到这一场踢完,他人都懵了。
“这也可以?”
“师傅,你太牛逼了。客队反败为胜,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云敏也在旁边,一脸敬佩的看着他。
虽然她不懂球,可主队明明赢了,下半场却被客队反杀,不可思议。
秦川精准地命中这个赔率,太厉害了。
这个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
秦川喝了口茶,“脑子是个好东西。”
“这场比赛分明就是主任挖的一个坑,你看到赔率的变化没有,买主胜的人越来越多,把赔率都砸没了。”
“这个赔率其实是资金盘的变化,虽然它的赔率很低,但架不住人多量大,主任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够赔的。”
“还有一个关键因素,主任设的这些局,都是根据西方赔率来做的参考,人家西方是有资本控局的。”
“哦哦!”
蒋一鱼听了个似懂非懂。
四场中了两场,还有两场没有比赛。
三人休息了会,小沁去炒了几个菜,三个喝了会酒。
第三场比赛开始的时候,秦川道,“我去睡了,你盯着。”
“云敏同学,你也去客房休息一下吧,没必要跟着熬夜。”
“靠,就我一个人坚守阵地?”
蒋一鱼很不服。
秦川道,“慈善家的名号是给你的,你不守谁守?”
蒋一鱼看了苏云敏一眼,“好,好,你们去睡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苏云敏脸上一红,好像哪里不对。
“我再看一会。”
秦川也没管她,自己回房间去睡了。
“你怎么不去睡?”
他也觉得苏云敏挺好看的,但他不敢动这念头。
苏云敏道,“我好奇你们的这个单子能不能中。”
“跟你一起看看呗,觉得好玩。”
蒋一鱼调侃道,“你笨啊,跟他去睡还有更好玩的。”
“”
苏云敏的脸一下通红,她可不是足浴店里那些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女子,很多在麻将馆,足浴店里混的人,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她们真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玩笑都能开。
有时候你不主动,她们自己会主动讲黄段子。
苏云敏哪好意思?
她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屏幕,心里挺尴尬的。
要去睡觉吧,等下又怕这家伙说自己跟秦川去干啥了,要不去吧,她又不想被这家伙调侃。
蒋一鱼看出了她的心思,“我刚才开玩笑的,你没介意吧?”
“真的,女孩子熬夜不好,你去休息一下,我盯着就行了。”
他这么说,苏云敏反而不好意思了,“没事,我也看看球赛。”
小沁在旁边为他们服务,端茶倒水。
第三场比完,0:0。
蒋一鱼跳了起来,“卧槽,可把我紧张死了。”
因为第三场比赛,秦川买的比分是0:0,他一直盯着,生怕哪个队抽风,把球踢进去了。那么他这个夜就白熬了。
事实上,客队真的踢进去了一个,当时把蒋一鱼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苏云敏也紧张地站起来,“岂不是没了?”
“不急,不急!”
裁判哨声响了,“进球无效!”
嘘——
“吓死宝宝了。”
进球无效,意味着0:0依然还有可能会中。
下半场比赛,足球好几次擦着门柱而过,把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幸好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