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得满地跑,今儿藏獒拆家,明儿内定了两只猎豹……唉,一个月都不重复,天天都有新节目。
胤禛对此不闻不问,于他而言,让柔则活着,就是最大的容忍。
男人,哼,爱和不爱,就是这般明显。
“福晋,舒舒觉罗庶福晋来了。”绣夏凑近通报。
宜修轻摇着薄扇,在小亭中的方桌前坐下,舒舒觉罗·伊彤满脸堆笑地上前替她斟茶。
眨着星星眼,一眼不错地盯着她,眸底满是崇拜和敬仰。
像个孩子般孺慕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宜修,满心满眼都是见到恩人的欢快与激动。
“跪下。”
咔哒——
茶杯碎裂,茶水溅了一地,跪地的女子颤巍巍抖着身子,完全不敢躲。
惶恐不安,又委屈至极,低垂着眼眸不敢抬起。
“伊彤,本福晋说过,你可以争宠、可以耍手段、可以有谋划,但绝对不可以伤害后院的孩子。你是听不懂,还是故作不懂?”
“不、不是这样的,福晋,我只是……”
“她愚笨,你也没聪明到哪去。”心思太浅薄,手段也不够高明,一查就露底。
伊彤惶恐求饶,“福晋,妾错了,妾愚笨,求福晋不弃,妾一定改好改正!”
宜修缓和了神色,忠心还是有的,就是太嫩一点,还得教。
“且看看旁人如何行事,你好生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