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色的。
这要是娶进门,系统奖励还不得翻几番
想想就激动。
朱纯完全没理会朱标兄弟三人的心情,把注意力全放在徐妙云身上。
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徐妙云微微蹙眉。
但心里却有点异样——
她居然不讨厌朱纯这样看她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徐妙云暗暗掐了自己一下,移开视线,不再与他对望。
朱标、朱樉、朱h三兄弟心里挺不是滋味。
老四啊,你晓不晓得,你家那位快被人拐跑啦?
花园里头,朱纯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摇著扇子,笑吟吟地对徐妙云说:
“徐姑娘,要是不急着走,不妨在泉州多住几天。”
徐妙云还没开口,徐妙锦就抢先高兴地问:
“真的可以吗?”
朱纯朗声笑起来:“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行,花费全算我的。”
他被徐妙锦那活泼劲儿逗乐了,心想这小姑娘娶进门也挺好,模样又甜。
徐妙锦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这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
“那那就多谢了。”
“妙锦!”徐妙云低声喝止,气得瞪了妹妹一眼,又转头向朱纯说:
“殿下别见怪,小妹不懂事。”
“不会,妙锦很可爱,也生得好看。”
朱纯真心实意地夸,配上他那副相貌气度,格外有说服力。
徐妙锦听了,头垂得低低的,手指绞在一起,羞得不行。
一旁的朱h和朱樉脸都黑了——这丫头平时对他们爱理不理,见到朱纯倒殷勤得很。
明明是个泼辣性子,偏装得温温柔柔,哼!
徐妙云无奈,再夸下去,这丫头魂都要飞了。
朱纯又望向徐妙云,认真说道:
“你也极美,我见过的女子里,没一个能比得上你。”
“像山间清泉落入凡尘,让人心静神怡,舍不得移开眼”
“你”徐妙云再有定力,也被这话惹得脸颊发烫。
幸好有面纱遮著,才没失态。
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听他夸自己,心里这么欢喜?
“殿下别说了小女受不起这样的夸奖,实在惶恐。”
她稳了稳心神,轻声推辞。
朱纯却目光坚定,望着她道:
“若世间有雪色与月色,那你便是第三种绝色。”
“噗——”
朱樉一口茶喷了出来,目瞪口呆地望着朱纯。
好家伙,你这是当着我们的面抢人呐?
朱标和朱h也一脸无语。
你这追姑娘也不看场合?这可是老四未过门的媳妇啊。
朱纯心里有点遗憾,瞥了朱樉一眼,
暗想:迟早找机会收拾这家伙,坏我好事。
徐妙云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真是气人!
她深吸一口气,明智地不再开口。
再和朱纯聊下去,她怕是要失态了。
徐妙锦却越来越崇拜地看着朱纯。
这才是她心中的才子良人,多情却不滥情,洒脱中带着浪漫,简直和她梦里的白马王子一模一样。
她心跳得厉害,看得周围的人都受不了——
你们俩眉来眼去还没完吗?
徐妙云也无奈,拦不住就是拦不住
徐妙锦就像只撒欢的小猫,拿她怎么办?
朱标实在看不下去,严肃地对朱纯说:
“按理,我该叫你一声朱纯哥”
“不敢当,太子殿下别折煞我。”朱纯合起折扇摇头。
朱标坚持说道:
“我曾向父皇提过接你回京,你可愿意?”
他说这话带着试探,说完就紧紧盯着朱纯。
不只朱标,朱h、朱樉、徐妙云和徐妙锦也都看向朱纯。
朱纯先是一愣,随后收起笑容,望着湖里的鱼,语气冷淡:
“要是我回去,太子殿下你怎么办?”
朱标语塞,想了想又说:
“我还是太子,你还是纯王。”
“呵。”朱纯轻笑一声,摇头:
“这是太子的意思,还是父皇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
“那太子说了不算啊。”
朱纯抓起鱼食撒进湖中,鱼儿纷纷聚来争食。
朱标脸色变了:“只要你愿意回京,我可以求父皇。”
朱纯不说话。
朱樉不耐烦地瞪他: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做太子?”
“老二!”朱标低喝。
“大哥”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儿,朱纯站起身,看着朱标三兄弟:
“从父皇不让我进京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他眼里,儿子分三种:一种是太子你,一种是其他藩王,最后一种就是我这样的——野种。”
说完,朱纯转身就走,边走边淡淡说道: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