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傻眼了。
王嫣然也是哭笑不得,但也没拦著。
毕竟夫君对她挺好的。
王嫣琳当然愿意,当天就跟着朱纯走了。
王华民差点没气晕过去
京城里,朱元璋发现两个暗探都断了联系,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们居然敢背叛他?
他实在难以相信!
这半年来,两个暗探每隔半个月就会传一次密报。
可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两人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朱元璋断定,他们背叛了他,投靠了朱纯那个逆子。
朱元璋是什么人?
他是皇帝!
皇帝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于是他挥了挥手,一群黑衣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朱元璋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把那两个叛徒处理掉!”
“遵命!”
黑衣人瞬间消失不见。
朱元璋看着上个月传来的密报:
【纯王耐心极差,读书囫囵吞枣、不爱思考!】
【纯王在府中举办无遮舞会,妃子们争相参与!】
【纯王在码头与徐妙云、徐妙锦两姐妹。】
徐妙锦心里泛起涟漪,徐妙云却沉默不语,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纯王的几位妃子有了身孕,纯王喜不自胜,大加赏赐。
消息最后两条写着:
“侍女幽香怀上纯王骨肉。”
“侍女柳慧怀上纯王骨肉。”
至此,消息便断了。
朱元璋手指收紧,闭目凝神:
“好一个纯王,手段高明,魅力不小!”
但幽香二人,在朱元璋心中已是死路一条。
他最痛恨背叛。
他深吸一口气,又叫来二虎:
“继续派人监视纯王朱纯。”
二虎目光微动,却不多问,躬身领命:
“臣遵旨!”
二虎正要离开,朱元璋又补了一句:
“别派女子去,选有妻有女的人。”
二虎脚步一停,虽不解,仍应道:
“是!”
朱元璋长出一口气,将桌上的一幅字烧掉。
那上面原本写着:
“纯王可堪大用,可守边疆。”
如今已化作灰烬,再无人知晓。
做完这些,朱元璋忽然想起什么,又召来黑衣人:
“先别动那两个叛徒,等朱家血脉出生再说。”
“是!”黑衣人悄然消失。
朱元璋终究还是在意朱家血脉的。
同一时间,京城魏国公府里。
徐妙锦悄悄探出头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赶紧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读起来:
【梅花迎雪舞,缘分自然生。世人笑雪不如梅,佳偶本是天作成。】
【天青烟雨蒙,我在等君逢。秋夜思君步中庭,空山松子落,幽人应未眠。】
【思念深无解,无夜不相思。】
【妙锦妹妹,久未相见,可曾想起我?——朱纯。】
“扑通、扑通!”
徐妙锦读完,从脸颊到耳根都红透了,浑身发热,整个人轻飘飘、软绵绵的。
她手里紧紧捏著信纸,微微发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几口气,稍稍平复心情。
她又把信看了一遍,满心欢喜:
“朱纯哥哥给我写信啦嘻嘻,我当然想你呀!”
说完,她一溜烟跑进平时最不爱去的书房,提笔开始回信。
写一遍,不满意,皱皱眉,扔了重写。
还是不满意,再扔,再写。
反复写了十几遍,徐妙锦终于满意地折好信纸,装进信封,让管家赶紧寄出去。
徐妙锦把朱纯写给她的情书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裹着被子,在床上滚过来又滚过去,时不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同一时间,徐妙云的房间。
她仔细关好房门,才慢慢拆开那封信。
信上写着:
“星空不问赶路人,岁月不负有心人。
无人陪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
无人告我夜已深,无人与我共清晨!”
“若你愿许我一个未来,我必为你长袖起舞,舞尽所有美好年华。
一生的笑容,只为你一人绽放。
流转红尘,盼与你同唱一曲地久天长。”
“愿白首不分离,朝夕思念永不断!”
“妙云,你可愿与我共度此生?——朱纯”
徐妙云愣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手里的信。
这这竟是朱纯写给她的?
他他怎么能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写?
徐妙云向来才思敏捷,举止文雅,品德贤淑。
可这一刻,她却难以按捺内心的悸动。
心里七上八下,有不安,有气恼,有欢喜,有激动,有羞涩,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娇嗔。
他怎么能用这么这么直白的话表白?让人一点准备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