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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朱纯已经自称“朕”,而且说得如此自然,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称。
这说明,一切都是真的。
朱纯忽然一扬手,身上浮现出龙袍。
朱明诚见状,连忙上前替他整理袍服。
而朱元璋和朱标则瞳孔一再收缩……
自称“朕”?
身穿“龙袍”……
这不是皇帝,又是什么?
尤其是朱元璋,内心震动,仿佛被巨锤重重敲击。
此时的朱纯并未收敛自身气运,浓郁的气运几乎要溢散出来,引得朱元璋体内的大明气运也随之波动……
朱元璋顿时明白了:当初李善长无意间瞥见的气运,就是朱纯的;
而他自身气运被引动,也是因为朱纯……
这一刻,朱元璋彻底相信了——朱纯就是大乾的皇初帝。
否则,他身上不可能拥有如此磅礴的气运。
朱标虽然无法感知气运,但见朱明诚如此自然地替朱纯整理龙袍,也明白这一切并非虚假。
父子俩对视一眼,脸上写满震惊。
什么?大乾的皇初帝,竟然一直就在他们身边?
他们怀疑与大乾有勾结的纯王,居然就是大乾的皇帝……
这样的消息,让朱元璋和朱标一时难以接受。
此时,朱纯再次开口:“朕从未欺瞒过父皇与太子。”
“因为朕就是大乾皇帝,是大乾背后的掌控者……”
“朕否认背后是大乾,并非撒谎;说未与大乾勾结,也不是假话……”
说罢,朱纯一振龙袍,目光清亮如水,直视朱元璋与朱标:
“朕从未欺瞒父皇与太子!”
“朕所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轰隆!”
朱元璋和朱标猛地站起,盯着朱纯,接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脸上随即浮现苦涩。
是啊,朱纯一直否认自己与大乾勾结,否认背后势力是大乾……
现在看来,他确实没有说谎——因为他就是大乾皇帝,大乾背后的主人本就是他朱纯……
可是……可是你为何不直接说出来?
非要在这儿跟我们抠字眼吗?
朱元璋和朱标先是震惊,接着忍不住翻白眼。
你既然是大乾的开国皇帝,怎么不早说?整天藏着掖着,有意思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纯王怕不是真有病——简直是神经病!
实在太让人无语了!
朱纯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轻轻一笑,说道:
“朕凭什么要告诉你们?
要是说了,你们还能容得下朕?”
朱元璋猛地回神:“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朱纯语气平静,
“如果一开始朕就坦白,说朕就是大乾皇帝,你们会怎么想?”
不等朱元璋开口,朱纯直接打断:
“你们会想,朕是不是不甘心?明明身为长子,却不是太子……还在外头建了这么大的势力,是不是打算回京夺嫡?”
朱元璋和朱标脸色接连变化。
朱纯又笑:“别不承认。那时候朕要是摊牌,你们难道不会这么想吗?”
“肯定会,而且只会想得更糟。”
“因为朕的身份太特殊了。”
“所以,朕从不否认事实。至于你们判断错误,那是你们的事。朕确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因此,朕问心无愧,也不欠任何人。”
这番话,再次让朱元璋和朱标心头一震。
仔细回想,那时朱元璋才刚和朱纯和好,父子相认不久。
彼此之间其实并不了解。
如果朱纯当时就承认大乾是他的……恐怕真会像他说的那样,冲突一触即发。
朱元璋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尤其是一个关系还不怎么好、除了朱标之外的皇子——在外面建立起足以威胁大明的势力?
他一定会采取强硬手段,一定会!
那样一来,难免会与朱纯爆发冲突。
而朱纯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战争恐怕在所难免。
这么一想,朱纯当初选择隐瞒,反而是对的。
朱元璋心中暗叹,神情复杂。
朱标也想到了这些,思绪纷乱。
是啊,朱纯考虑得太周全了,把所有意外都算进去了。
见两人神色变幻,最终沉默不语,朱纯再次笑道:
“朕确实没承认,是瞒了父皇、太子,也瞒了所有人。”
“但朕给你们的还少吗?大明因此吃亏了吗?”
朱纯摇头,“没有。朕给大明的那些,靠大明自己,十辈子也得不到。”
“朕给大明这么多好处,就是盼着大明能强盛起来…对你们绝无歹意!”
“当初朕的妃子同你们讲的话,句句属实…朕从没想过祸害自己的故土,更不愿让大明百姓流血…至少在过去,朕也是大明子民!”
“她们说的全是真话…日子久了,自然能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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