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明曦眼含怒意地注视着道既明,如果他口中的礼物就是放火烧掉她的房子,那他简直莫名奇妙、丧心病狂。
“整夜睡不着又是何滋味呢?"道既明面上忽然扬起笑,“难受吗,小曦?”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明曦走去,最后将她逼进角落之中:“瞧瞧,不过两夜未睡好,这眼下便泛起青黑…”
明曦猛地拍开道既明伸来的手:“不要装模作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道既明忽然发笑:“这是我想要的吗?我想要什么你不是一直很清楚吗。”好一阵后,道既明终于止住笑:“小曦,不过两日你就受不了了。可这匹年,我便是这般度过的。你知道当初我瞧见屋子起火是何反应吗?”明曦未出声,只是警惕地盯着他。
见她未语,道既明伸手解开衣衫,将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待到上半身裸//露,他强硬地抓住明曦的手,带着她拂过他肩膀往后的每一寸:“我疯了般冲过去,火烧在身上都未想过离开。”
道既明盯着她的神情,冷笑道:“这些疤痕,和我一样恶心,对不对?”明曦咬牙道:“所以你也想…
然而她方启唇,道既明便忽然垂头吻住她。明曦的后脑撞在后方的床柱上,她疼得眼冒泪花。可道既明并未因此心软,反倒扣住她的后颈吻得更深。明曦的手被扣住,整个人用不上劲。好不容易等到道既明从她唇中退出,她猛地用头撞他,甚至顾不得疼痛眩晕,起身就要往门口跑去。可道既明显然不可能如此放过她,还不待她触上房门,道既明便从后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
“越明曦,我只是很想你。“道既明环住她的手微微发着颤,“每日每夜,我都在想你。我寻了你四年,将整个南方都翻了遍。我醒着念你,睡着梦你,后来难以入睡,便一遍一遍画着你的肖…
“道既明,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明曦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你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