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姨娘告诉孤你想做越国公府的主母?”闻言,女子只觉得可笑,她浅浅一笑,一双眸子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很是澄澈,她说:“妾有自知之明,太子殿下今日的话,妾记住了。如果殿下没有别的吩咐,妾就先告辞了。”
至于谢云珏递给沈知意的那杯热茶,她连碰都没碰。而谢云珏盯着她那温婉动人的眉眼,心口却是有一阵的抽痛,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每次见到眼前这女子情绪总有些不对劲,甚至产生一种熟悉感,看来是时候去见一次懿悔大师了。
他语气有些低沉,轻"嗯"了一声。
熟悉他的人知道太子殿下这是有些不高兴了。沈知意低垂眉眼,对着他轻轻福了福身,转身离去。甫一出门,春姜就着急地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自家小姐,见她没什么事才稍稍放下心来,明明来人说的是太子妃娘娘要见她们小姐,怎么最后成了太子殿下,还好小姐没什么事。
因着谢云珏就在里面,春姜也不敢多言,正要扶着自家小姐离开,迎面碰上一个身着大红色云纹长袍,眉眼稚嫩兼脸庞圆圆的少年,少年长相不显,但看他身上的穿着以及那通身的气度,应该出身不凡。“你你你……“谢云崇显然也看到了她们,他一脸震惊地盯着从暖阁里出来的沈知意,手里的一柄折扇都快怼到沈知意脸上去了。两人是正面相对,沈知意也看清了眼前的人,六王爷谢云崇,只见谢云崇眼睛从初时的震惊变成饶有兴致的打量,沈知意就猜到他是要打什么坏主意了。六王爷谢云崇,年方十四,他的生母出身平民,却自有一股脱俗的气质在,是圣上下江南地方官员进献的一个美人,后因怀上身孕被带回皇宫,只可情他的生母生下他之后身子过于虚弱,没多久就去世了,刚好宫里正得盛宠的姜责妃膝下没有子嗣,圣上便做主将谢云崇交给她抚养,因为没有亲生孩子,姜贵妃将所有的爱跟耐心心都给了谢云崇,这也将谢云崇养成了心性不定的性子,言行举止格外的天真。
可也就是这样一个天真单纯的人以前老喜欢缠着沈知意,因为他觉得沈知意很厉害,还说他要要比谢云珏年长他就娶沈知意为妻了,弄得大家啼笑皆非,但沈知意一直拿他当弟弟看,因此二人关系还算亲近。谢云崇打量完面前这个称得上是楚楚动人的女子,眉尖轻轻挑了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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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轻叹了口气,对他盈盈福了福身,“妾乃越国公府大公子的妾室。”谢云崇神色顿时变得古怪,“就是秦大人那宝贝的顾姨娘?”沈知意轻轻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谢云珏已经从暖阁出来了,他负手看着二人,表情冷若冰霜,他表情越冷,谢云崇就笑得越得意,折扇一抬,对着谢云珏拱手一礼,“臣弟见过皇兄。”
见状,谢云珏冷若冰霜的脸庞显露几分笑意,嗓音十分悦耳,“六弟怎么来了?”
自然是来看看你办这赏花宴打的什么鬼主意,谢云崇唇角轻扯了下。一看到谢云珏这副笑容满面的表情之后,谢云崇就有些不高兴了,在他看来,像谢云珏这种没有半分良知道貌岸然的贱人就该日日受到良心的谴责,他也配笑,还笑得这么开心,真是老天不长眼。“这不是好久没见到皇兄了,特意来给皇兄请个安。”他这态度可不是来简单的跟他请安的,谢云珏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不知道他这个弟弟的想法,可安国公府通敌叛国是不争的事实,他作为一国太子,也有自己的难处,他对不起知知他认,但他没有对不起安国公府,如果他们将所有的过错都赖在他身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谢云珏:“宴席在后院,六弟可以先行一步,孤随后就到。”“臣弟人都在皇兄面前了,皇兄怎么不陪臣弟一块去。"谢云崇摇了摇折扇,他长相稚嫩,一双眼睛也圆溜溜的,所以他打什么主意别人心知肚明,在他眼睛转到沈知意身上的时候,谢云珏眉心就跳了一下,接着就听到谢云崇用吊)郎当的声音问:“皇兄这是打算陪顾姨娘一起去,臣弟听说皇嫂对皇兄可是痴心一片啊,皇兄这么做难道就不怕皇嫂伤心?”这话说的……
谢云珏两眼一黑,出声呵斥,“你胡说什么?”谢云崇巴不得今日就把他给气死,他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臣弟只是随口一说,皇兄何至于这么动怒,难道臣弟真的说中了,所以皇兄如此恼羞成怒?见谢云珏被谢云崇三言两语挤兑的哑口无言,沈知意心口憋着的那口气散了不少,她福了福身,“妾先行告辞。”
她这一走,谢云珏也不藏着掖着了,他淡淡开口:“孤知道你心里还在愤愤不平,但人死不能复生,欠知知的,孤下辈子去还。”谢云崇吊儿郎当的笑容消失个一干二净,还下辈子,他的沈姐姐有没有下辈子还不知道,谢云珏就是这么虚伪。
谢云珏也不管他怎么想,起身去了后院,谢云崇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也跟了上去。
彼时后院,百花齐放,花团锦簇,柳眉坐在凉亭之上,心不在焉的看着下面赏花作对的夫人跟小姐,其实东宫花虽然锦簇,但今天大家来还是为了巴结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娘娘,因此在看到太子妃一个人坐在凉亭的时候,有夫人想过去讨好太子妃,但看太子妃娘娘脸色苍白,兴致也不高,便没巴巴往上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