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交代了。
“他们若是想来让他们来就是,公子赏罚分明,不会亏了他们的。”当然若是公子觉得他们有私藏三娘子的意思,那也定是要追究的,就看他们运气好不好了。
“下官这就让他们来。"陈知府笑着道。
张三哥站在门口瞧着平日里见都见不着的知府大人对那些人点头哈腰地,心中生出深深地恐慌来,那些人死死守着门口,他们根本就不敢出去。至于昨晚的男人在哪儿,他朝墙角看去,那里仍有声音传来。“回屋吧。"张婆子拍拍他的肩膀,叹道。这些人一直守着门口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散去。日头高悬又渐渐斜去,日光灼灼爬上每一寸檐角,屋内动静终于停歇。“怎么样,喜欢吗?若是喜欢下次还可以再试。“谢辞璟一脸餍足道。许姝柠指尖动了动,适才的情景她真的不想去想,不管是前头还是后天他都没放过,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受不住的。1“放心,今晚我不闹你。"谢辞璟允诺道。他心中的火散了些,也该给她一些歇息的时间。“想将脚链去了吗?"他贴上她脸颊,揉.弄了几下,哑着声音道。许姝柠眸子转了过来,从喉间挤出声音来,“想。”谢辞璟唇角微勾,“我可以把链子拿下,但是,外头的那些人要怎么办呢?″
“他们都帮了我,你不能对他们做什么,咳咳。"许姝柠说的又快又急,咳了起来。
“可他们帮了你就是跟我作对,你觉得我要放过他们吗?“谢辞璟撩拨着落在她唇边的青丝,不紧不慢道。
“我不会跑了。"许姝柠睫羽轻颤,眸中含着请求。“我不信你,许姝柠。”
“第一次就罢了,第二次你趁着大婚,在我面前演了一出那么一出戏趁机跑走,这次,我教你骑马,你又趁我外出私逃,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嗯?”无人知晓,在看到她落水时他心中涌出无尽的怒意和慌乱,就算她不愿,他也要用这种方式将人囚在身边。
许姝柠敛下眉去,低声道,“那链子我不褪了,你别伤他们。”不知为何,见她如此模样,谢辞璟只觉一股沉闷涌上心口,不愿多想,他起身离去。
片刻后,有侍女进来帮她褪去玉链清洗了一番,洗漱完后,丫鬟看着放在一边的玉链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戴上。
许姝柠淡淡道,“戴上吧。”
“是。”丫鬟应了声。
院外,谢辞璟甫一出去就见到了在外等候的知府等人。“下官见过长公子。"陈知府忙弯身恭敬道。谢辞璟略过他看向一旁的张氏还有张婆子一行人,目光在张三哥的身上落了些时候,似在想要如何处置他。
张三哥攥紧衣角,额角出汗,他早就听说那些达官贵人最是喜怒无常,若是他一开口就定了自己死罪该如何?他还没有给双亲养老送终。“你喜欢她?"冰凉声音在耳边响起,吓的他一个激灵,忙定了定神,声音发抖,“不,不喜欢。”
“不喜欢?“谢辞璟脸上不见高兴,“不喜欢你还想娶她,怎么,你是看她孤苦一人想利用她?”
张三哥顿时哑了声,额头汗水顺着鬓间流下,张婆子跪下哀求道,“官老爷,此事跟我家老三无关,全是老妇一人所为,官老爷要罚就罚我吧。”“滚吧。“谢辞璟斜睨了他一眼,眸中尽是冷意,这等人怎配肖想她。“谢公子不杀之恩。"张三哥以头抢地,掌心微颤。“趁我还没改主意前滚吧。"谢辞璟冷冷道。“是。“张三哥拉着张婆子一同起身,他们是该想想要去哪儿了。两人退下后,谢辞璟又扫向张氏那边,只见张家人都紧紧地低着头,不敢言语半声,就连想借此攀上关系的张老爷此时也是大气不敢喘。“让他们都走吧。“谢辞璟揉揉眉心,他现在没有心思跟他们多言。听见这话,张老爷先是磕了头,又忙道,“小的就不打扰公子了,这就退下。”
离开前,他又忍不住道,“公子若是有用得上小的,尽管吩咐。”待人都走后,谢辞璟问,“外面情况如何了?”从昨晚起被她的事所恼,没怎么过问外头的事。“公子派去盛京的刺客已将皇上刺伤,伤势如何还未知,并州那边传信过来,说沈公子已带兵过去,来信向公子求助,另外,还有几道兵马打着护驾的名义往盛京赶,属下看护驾是假,想趁机拿下盛京是真。"林木道。谢辞璟一一听了,思忖片刻,“等这边的事处理好了,我亲自去并州走一趟,宫里的事让人多注意些,至于想趁乱得好处的人,派些兵马将人给拦了,老是能将州城拿下更好。”
“属下明白。”
林木知道公子说的这边的事是三娘子的事,他往里瞧了眼,暗道,希望三娘的事能快些解决。
将事情吩咐完,谢辞璟在原地静立片刻,须臾后,迈步朝院内走去。透过窗棂,他瞧见仍扣在她脚踝处的玉链,神色淡然,面无喜怒,顷刻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