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抬手制止。
“等等。”
她盯着那人的背影,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事。
五日前那名杀手临死前,嘴唇微动。她原以为他说的是“北狄”,可细细回想,那口型更似“莫杀”。
莫杀?
她心头剧震。
难道那杀手并非来取她性命?而是受命——不得杀害谢珩?
如此说来,谢珩坠江未死,并非侥幸,而是有人刻意保全,再交予北狄之人,送往破庙?
目的为何?
栽赃?诱捕?还是传递消息?
念头未落,那细作竟折返回来,从墙缝抽出密信,转身便走。
“追!”她低喝。
青崖率人冲出,奈何对方身法迅捷,几个纵跃已登船。船夫即刻解缆,船只顺流而去。
“追不上了。”青崖归来,神色凝重。
她未语,低头望向帕子。血迹未干,那四字仍清晰可见:码头,戌时。
可如今,信未得手,人亦逃脱。
她抬手,从鬓边取下半朵枯萎的玉兰,轻轻抛入水中。花瓣随波漂远,宛如一场无声的告别。
“回去。”她说,“谢珩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