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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她宁可咳出血也不愿示弱。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相信谁。”
他顿了顿:“所以我得让她觉得,我还是那个靠不住的谢珩。”
青崖默然良久,终是退下。
屋中只剩谢珩一人。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躺着一块染血的布角——那是昨夜高烧时,从自己衣襟里摸出的。血迹早已干涸,形状却与梦中某幅图纹惊人相似。
他凝视这块布,许久才低声呢喃:“原来你早就开始布局了,蕙娘。”
窗外忽起一阵风,吹熄了油灯。
黑暗吞没了他的脸,唯有那只握着血布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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