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口。
随即,他被推入诏狱大门。铁门轰然关闭,地面为之震动。
她终于转身。
谢珩随她走下台阶。途经一棵老槐树,他伸手,轻轻将她耳畔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什么。
她顿了顿,继续前行。
“接下来如何?”他问。
“查内奸。”她说,“父亲倒台,他的党羽不会坐视。家中必有人通风报信。”
“你要动手?”
“已经动了。”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昨夜有人往二皇子府送信,用的是我家密笺。送信仆役今晨被我发现藏于柴房,口中塞布。”
谢珩看着她:“你打算怎么问?”
她未答,只将手探入袖中,触到那包药粉——春桃所给,据说服之可令人吐露实情。
“让他尝尝,便知真假。”
二人行至宫墙拐角,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候在那里。青崖已在车旁等候。
她正要登车,谢珩忽地握住她的手腕。
她回首。
他凝视她的眼:“别太狠。你不是他们。”
她望着他,缓缓抽出手。
马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车内一人,嘴贴布条,手脚缚以麻绳。那人睁着眼,死死盯着外面。
薛明蕙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