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急忙扶住她。她身子软得几乎坐不住,手中仍紧握着那枚玉佩。
“成了。”她轻声道。
谢珩脱下外袍将她裹住,抱起便往外走。亲兵紧随其后。
行至偏殿,一名太监追来:“世子留步!陛下有令——刺客幕后主使尚未查明,皇后暂不可离宫。”
谢珩脚步未停。
“告诉他,”他淡声道,“只要我还活着,没人能动她。”
他抱着她进入偏殿,安置于床榻之上。宫人送来热水,换去染血的帕子。她很快睡去,手指蜷缩,掌心满是冷汗。
谢珩坐在床畔,握着她的手。
春桃立于门口,默默将剪刀从袖中取出,放在桌上。
外头传来禁军巡逻的脚步声。远处钟鸣三响,已是辰时初刻。
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床头的玉佩上。它静静躺着,表面裂痕依旧清晰。
薛明蕙在梦中微微动了动嘴唇,却未发出声音。
谢珩低头看着她,轻轻拭去她手背上的血迹。
“这次换我护你。”他低语,“你不准再一个人走。”